得益於從前侯府的勢大,曾經鼎盛時,也送出去過不少人情。
雖然這些年漸漸式微,這些人情也都漸漸用完的用完,斷來往的斷來往,但鹽井利益豐厚,若是將此事稍稍吐露一二,還怕借不來錢?
恐怕會爭著搶著,要給他們侯府送銀子,以求得一個門路呢。
這種想法越想越遠,她眼前恍然,仿佛已經看到,將來侯府重現輝煌,一呼百應的風光日子。
而這一切的基礎,都建立在眼前薑雨寧透露的消息上。
薑雨寧還不知道她已經想了這麽遠,她沉重歎了口氣,提醒老夫人:“鹽井份額有限,老夫人若是想找人借錢或是聯手,恐怕人太多也不合適。”
“……說的也是。”
萬一人太多或太強勢,將自己的利益再分走了怎麽辦。
那這樣一來,最重要的還是抵押祖宅了?
她陷入沉思,薑雨寧趁熱打鐵:“說來,如今那幾個鋪子還在催債,老夫人既然拿不出來錢,左右都是要抵押些什麽的。”
“不然萬一那些放貸的地痞流氓鬧起來了,丟的都是侯府的臉,老夫人您麵子上也不好看。”
“他敢!”
老夫人當即急了,一拍桌子怒道:“我侯府豈是那些地痞流氓能找上門的?侯府的威名還要不要了!”
“老夫人別的啊,又不是我讓那些人來的。”
知道她的短板是侯府的臉麵,薑雨寧接著刺激她:
“可您出身世家,行事進退有據,最有書香門第的風範不假,可那些放貸的,都是要錢不要臉的主,被他們纏上了,最後為難的還是隻有侯府,您何必呢。”
高門大戶講究家醜不可外揚,可民間的流氓們,最擅長的就是扒人底褲,讓你沒臉。
這個道理老夫人何嚐不知,她瞬間息聲,想到那幾個鋪子欠的錢,真不是侯府一時半會能還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