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門被徹底鎖上,淩少卿才像是換了個人,滿臉譏諷的望著那張精致的容顏道:“這麽多年過去,你還是那麽高高在上,且自以為是。我問你,你憑什麽?事已至此,你以為侯門之人還會替你撐腰不成?本王以為你嫁了個多好的男人,沒想到竟是個流連煙花的窩囊廢,這樣的人值得嗎?”
淩少卿說著,大步上前,逼視薑雨寧道:“你昨日才為他們哀求本王,值得嗎?”
“值不值的,那也是妾身的家事,就不勞王爺操心了。王爺這般上門,隻怕也不全是因為陛下吧,王爺這是尋仇來了?”
薑雨寧似笑非笑的品了口茶,繼而又道:“當年之事已過,王爺如今已有新人,權勢富貴也都不缺。又何必執念呢?”
“執念?嗬,薑雨寧,你以為你算個什麽東西?”
偉岸的身形說著,戲謔道:“來,繼續昨日未盡之事,讓本王滿意,本王若能滿意,則寧安侯府生,若是不能,則……侯府死。”
最後一字落地,薑雨寧連帶著心都跟著顫了一下。
她倒是不擔心侯門如何。
隻是她的兒子名義上也是侯門之人。
淩少卿若是發怒,定會牽連到小奶團的。
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一念及此,薑雨寧白著小臉,嘴唇蠕動道:“便按王爺說的辦吧。”
她說著緩緩蹲下身,正要跪下。
淩少卿卻冷著臉,打橫著將她抱了起來,往裏屋走去。
手上一用力便直接將她扔在**,欺身而上,居高臨下道:“來,求人總該有點求人的樣子,別告訴我,你不會。”
他說著一把捏住江雨寧的小手往下扯去。
薑雨寧淚目,死死咬著下唇,一麵動手一麵淚光盈動道:“你那新婦若是知曉,隻怕會……”
“那輪不到你管。”
淩少卿冷眼擎著嘴角:“本督向來說一不二,侯小夫人最好也不識抬舉,若是惹惱本督,淩家上下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