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從帶人闖入侯府到現在,淩少卿始終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但薑雨寧心中同樣生出疑慮。
從前沒見過他熱衷過這種小罪名,怎麽今天忽然就來了。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間,淩少卿已經轉身離開,一眾侍衛個個帶著肅殺之氣,押著小侯爺離開。
仿佛真的隻是來處置小侯爺。
……
牢房昏暗無光,兩盞豆大的油燈聊勝於無,宛如風中殘燭,搖搖晃晃。
細弱的光線將人影照得格外猙獰,越來越近的人影開始扭曲變形,終於貼在小侯爺身上。
將他徹底籠罩,仿佛被惡鬼吞噬。
“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他被扣押在鐵質的冷硬椅子上,不相信淩少卿大費周章,隻是為了一個小小的罪名。
“嗬。”
陰影處傳出一道短促的笑意,淩少卿玩味道:“還算有些聰明。”
接著再次陷入沉默,玩弄著小侯爺本就所剩無幾的膽識。
他終於忍不住,膽怯地試探問道:“是有關薑雨寧的……戰王盡管問,我定知無不言,絕不隱瞞!”
“刷——”
“啊!啊啊啊!別打、別打!”
出乎小侯爺的意料,聽他提起薑雨寧,淩少卿非但沒有讚同,反倒抬了抬手。
身邊的獄卒了然,沾著鹽水的鞭子倏地落下,在小侯爺身上炸開道道血花。
等他再也沒力氣諂媚揣度,淩少卿這才起身,聲音陰冷傳來:
“本督問什麽答什麽,收起你的小心思,最好別跟我耍花招。”
……
在一番恐嚇利誘之下,小侯爺恨不得將去過幾次青樓楚館交代出來。
其中最讓淩少卿感興趣的,是薑雨寧的孕期。
他說,薑雨寧入府之前,就有了一到兩月的身孕。
如此一來,更能印證淩少卿心中的猜測,或許這個孩子,當真是自己的……
他從大牢出來後便陷入深深的懷疑,難免有些神色複雜,去找薑雨寧的路上心中始終猶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