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與自己一貫的認知相差太多,瀾悅下意識想要反駁。
於是她頓了頓,目露嘲諷,故意刺激薑雨寧:“你竟然當真如此冷心冷情,舍得下京城的一切,就為了遠走高飛?”
牙尖嘴利的少女將尖刺脫口而出,隻為了千方百計證明自己沒有看走眼。
她故意刺激,等薑雨寧的反應。
若是薑雨寧認下,那就說明她是一個薄情的壞女人。
若是薑雨寧心虛,那就說明她的鋪子有問題,是故意坑自己。
反正在瀾悅的設想中,隻能是薑雨寧有錯在先,否則她守著淩少卿對她的百般提防都變成了什麽,憑空臆想嗎?
“瀾悅姑娘這話說的。”
誰知薑雨寧沒有氣惱,反而笑了笑,看著瀾悅戲謔道:“難不成瀾悅姑娘是舍不得臣妾走了?”
“如今對我的鋪子百般懷疑,是不想讓我有機會賺錢走人?”
“怎麽可能、你在胡說什麽!”
瀾悅瞬間炸了毛,仿佛被調戲,心中荒謬感更甚。
她別過頭去,依然嘴硬道:“你對自己未免太過自信了,還有你的鋪子,本姑娘也不是非要不可。”
隨著‘吱呀——’一聲,她嘀嘀咕咕的聲音被打斷。
是廖世子帶著上好的桃花釀回來了。
他甫一進門,便立刻察覺出幾分不同尋常的氣氛。
並非離開前那種讓人喘不過氣的緊張感,反而不知為何,兩人此時的相處似乎更加自然了些。
“我回來晚了,二位久等。”
他暗中觀察著兩人的反應,尤其將目光放在瀾悅身上,試探道:“瀾公子與雨寧聊的怎麽樣,我說的不錯吧,她聰慧敏銳,與她做生意絕不會虧。”
“我看不會虧的隻有她自己吧。”
瀾悅淡淡打斷他,冷哼一聲,不再嘲諷道。
還不等廖世子有所反應,薑雨寧率先接話:“定然不會,瀾公子盡管相信我,絕不會讓公子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