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滾滾。一道炸雷直接劈到了隗尹的麵前,隻差些許就能把他劈成烤肉。
墨春辰嗤笑,他沒有繼任天師的氣運,又趕在封禪大典上搞這出,不被雷劈才怪了。
隗尹被天雷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手上捏著的印從祭台上掉下,沿著石階一路翻滾,停到了墨春辰的腳邊。
她稍微退了退,盡量離方印遠了點。
“你剛剛為什麽不拿?”
雲璟元還是笑著:“我不想和他一樣。”
天命所歸的真天師是絕對不可能被雷劈的,但是現在墨春辰也拿不準了。
皇帝瞟了眼大皇子,“這出鬧劇到這就行了。”
幾個人為了天師位爭爭搶搶連雷都招來,多多少少是有點丟人。他們沒臉沒皮,他一個皇帝不能跟著一起。
皇帝咳嗽了一聲。
雲錦章的臉色鐵黑,原本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為了讓朝臣閉嘴,他甚至讓親衛默許山匪上山綁架了所有官員的家眷,這絕對違背他一貫裝模作樣的處事風格,就是預備讓隗尹當上天師以後,更好地策劃後麵的事,隻是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瞪了隗尹一眼。
“父皇,此事兒臣有失察之過,我也沒想到他們淩霄宗裏居然會有這種不要臉的貨色,居然敢冒充天師。”他趕緊跪在地上,先認了失察,再把鍋都甩給隗尹。
順便也甩給宋瀚玥。
隗尹是你的弟子,他冒充天師,你不是也有教導不善的罪過?
就是因為宋瀚玥壞了他的好事,那誰也別想跑。
皇帝擺了擺手,現在不是處理這些事情的時候,等到封禪大典結束,該處死的當然一個也不能留。
宋瀚玥卻沒有讓他們快進到封禪,他清了清嗓子,背著雙手孤身站立在所有人正中,“還有一個人沒拿過這方印。”
何永年一瘸一拐地攔在了雲璟元麵前,隗尹的例子就在眼前,雖然賭一賭也有成功的可能,但這和他剛剛和雲錦章據理力爭可不一樣,天命可不講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