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墨春辰在涼亭裏看棋的時候說過類似的話。
但她也是學了雲成頌。
墨春辰已經習慣了雲璟元時不時會露出些雲成頌的影子。
解梓堰猶豫良久,“可是陛下並不是那麽好說服的。”
不是那麽好說服?不如直接說他剛愎自用比較好吧。
她其實並不想陷進朝政的泥濘裏,畢竟他們這種搞玄學的,跨界搞什麽政治一般下場都不會太好。
不是被當成妖人搞死,就是把自己的氣運損耗殆盡。
把自己養在道觀裏,當個震懾四方的吉祥物不好嗎?
反正現任皇帝對她也沒什麽期待。
可她又想起了那天在泰山上,解玲瓏發自真心地微笑。
如春花燦爛。
墨春辰轉了轉手裏的茶杯,“不好說服當然也有不好說服的辦法。”
她種下去的土豆和黃瓜長得都很好,以後也會有長得很好的油菜、蘿卜,各種各樣的東西。
生命本身就值得尊重,又何況是解玲瓏那樣像花一樣的女子。
墨春辰坐在馬紮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還來得及,明天我去見一見陛下,今天我要做一些準備。”
解梓堰離開時,在門口碰上了也來問計的秦少尹和葉都尉。
兩人實在摸不準墨春辰的想法,隻能一道來問一問。
解梓堰聽說了他們兩個的來意,就讓他們可以先不用進去了,“天師已經答應明天進宮一趟,勸說陛下和北疆王庭開戰。”
兩人一起長出了口氣,天師說的話就代表著天意、氣運,隻要她肯出麵,利用未來氣運幫忙勸諫,皇帝未必不肯傾力一戰。
三人正在接仙觀前慶幸,就看見一輛馬車停在了三個人麵前,馬車上下來一個太監。
“三位大人都在,那我就省得再多跑幾趟了,陛下請三位大人火速入宮一趟,說是要議一議這次去北疆求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