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春辰和雲璟元在深夜潛入了皇陵。
一個是大俞天師,主持過多次的皇室祭典,一個是大俞二皇子,參加過多次的祭祖活動,兩個人對於上皇陵的路都非常熟悉。
普通看守皇陵的兵卒根本防不住他們。
他們兩人一路走到了芸山深處,再走馬上就要到開國皇帝雲建章的墓門,這才停了下來。
請鬼牌隻需要用鮮血催動,就能召喚方圓百裏內的鬼。
雲璟元仍堅持用自己的血來替代她的,墨春辰一點辦法也沒有。
召鬼怎麽也算是損陰德的術法,他怎麽還總和她爭爭搶搶?自己玄門道法的修為沒多高深,需要獻血的時候衝得比誰都快。
墨春辰白了他一眼,雲璟元卻已經把自己的血滴到了牌子上。
請鬼牌上的符文蠕動,鬼紋張著大口將鮮血吞噬一淨,一陣陰風從牌子上吹起,幾乎席卷了整座芸山。
守皇陵的兵卒抖了抖,互相看了一眼,同時在對方的眼睛裏看見了驚懼。
皇陵,還能鬧鬼嗎?
幾個兵卒聚在一起,舉著兵器慌張地四處張望,隻有那一場陰風,四野鬆柏搖亂,地上的陰影來來回回地交錯、重疊。
原來隻是風和樹,兵卒們放下了手裏的兵器,自己嚇自己,根本就沒有鬼。
墨春辰和雲璟元也看著彼此,同時在對方的眼睛裏看見了詫異。
皇陵,怎麽不鬧鬼?
鬼呢?
請鬼牌一出,隻在皇陵裏吹起了一陣風,一個先帝、先皇後、先太後,他們雲家的列祖列宗都沒看見。
“你們雲家皇陵被抄家了?”
雲璟元也很不解。
墨春辰正在想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雲璟元卻忽然倒在了地上。
他像是正在遭遇巨大的痛苦,四肢折疊扭曲,雙手摳著地麵的泥土。
雲璟元的喉嚨裏痛苦地發出嘶吼,但是嘴裏卻吐出清晰的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