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昱抱著她直奔鳳儀殿,齊錦夕滿身是血,衣料都已經粘在皮肉上了,傷口可怖。
“皇後娘娘,多有得罪!”
太醫進來以後,將她身上的衣服一寸寸的剪開,傷口深可見骨。
齊錦夕咬緊牙根太醫的每一個動作都會牽扯到她的皮肉,疼得直入心窩。
顧庭昱不安的在院子裏來回踱步,清風徐徐,遠處的餘暉在皇宮中撒上了一層金紗,顧庭昱看著餘暉眸中情緒難猜。
不多時,宮女們端著一盆盆血水出來,顧庭昱的氣息都跟著變得凝重起來。
夜幕初垂,芬芳暗流。
鳳儀殿點了燈,太醫將手上的血擦幹,走出來弓著身子到顧庭昱跟前來。
“陛下,娘娘暫無性命之憂,隻是傷口太深,隻怕是日後會留下疤痕,微臣給娘娘用了止疼的藥,倘若娘娘醒後還疼,可將這個服下。”
太醫將一個小玉瓶奉上,顧庭昱接過,垂眸看著手裏的玉瓶心裏又不知是何種心境。
“好,你退下吧!”顧庭昱輕輕揮了揮手。
顧庭昱推門而入,井玄剛剛給齊錦夕換了裏衣,殿中混著藥香氣息,躺在床榻上的人兒,仿佛一瞬間失去了生氣一般。
顧庭昱抖抖衣衫,握住了她的手,齊錦夕從夢中驚醒,看清楚眼前人,才又闔上眼眸。
“太後一心想讓臣妾死,也不知是哪裏得罪了她。”
齊錦夕始終是想不明白,她在江湖中時從不過問權貴之事。
這位太後也與她素不相識,下此毒手,隻是想讓她死。
顧庭昱眸光顫動,眸中的情緒更是複雜。
“皇後有所不知,朕乃是奪嫡之戰所出的皇帝,先皇偏愛長子,皇長子卻總是刁難庶子,那時朕在冷宮裏食不果腹,宮裏的人除了岑福不曾有人對我好過。”
顧庭昱回想起那段日子他的心也跟著隱隱作痛,這是他最不願提起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