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月天氣越發的熱了,齊錦夕手裏的扇子已經沒辦法解暑,眉宇間時常都彌漫著一股焦躁之氣。
顧庭昱時常會獨自一人來到冷宮與她說說話。
太後中毒的事還沒有一個結果,齊錦夕自然是出不去。
朝堂之上,顧庭昱頭戴金絲雙龍翼善冠,一身鬆花色圓領大襟龍袍,看著眼下烏泱泱的大臣,眉宇間的神色透著威嚴。
“陛下,臣要狀告當今吏部尚書徐諶舟豢養私兵企圖謀反。”
一身紫袍的楨維清拿著笏板,站出來,字正腔圓的吐出這些字,聲音很大,在金鑾殿中的所有人都可以聽見。
顧庭昱眸色微顫,看著楨維清的眼神更是多了幾分深意。
“微臣冤枉,微臣之前一直都在調查國公爺貪汙受賄一案,從姑蘇而來的征稅中,國公爺利用職務之便,將一般數目收入囊中。”
徐諶舟站出來,跪在地上與楨維清叫板起來。
“臣有尚書大人與前瀘州知州蘇知州的通信證據,而且蘇知州府中的管家眼下也在金吾衛牢獄中。”
說罷楨維清就從懷裏抽出了一份認罪書,雙手奉上岑福走下去遞給了顧庭昱。
顧庭昱垂眸看著手裏的認罪文書,金吾衛在楨維清手裏怎麽行事,他也是略有耳聞。
這份認罪文書,隻怕是屈打成招吧!
說罷徐諶舟也不甘示弱的拿出了楨維清貪汙受賄的奏折奉上,顧庭昱看著眼前的兩人,他們都有意扳倒對方。
顧庭昱深吸口氣,看著手裏的認罪文書,上麵確實寫得清清楚楚是徐諶舟與蘇知州通信有意謀反。
“既如此,尚書大人,褪去官袍,押入刑獄等候發落。”
顧庭昱揮袖,徐諶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坐在龍椅上的少年帝王。
一瞬間他的眉宇間染上了憔悴,楨維清一臉得逞的笑意都快溢出眼眶,看著徐諶舟更是充斥著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