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錦夕與徐諶舟麵對麵坐下,徐諶舟的眼神看起來格外心虛,齊錦夕帶有幾分探索意味的看著他。
“大人為何不告訴我,國公府勢力龐大,如今在承央各地都豢養私兵,還不知道有多少父母官是他麾下的人,秦將軍縱使驍勇善戰,也並不能護你周全。”
齊錦夕話裏帶著幾絲責備,他低下頭,片刻間也仿佛醒了酒,更是不敢去看齊錦夕。
“明日我會派人去保護夫人,倘若國公府真的有什麽動靜,也好立刻護住她的周全。”
齊錦夕看著徐諶舟心虛愧疚的樣子,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楨維清肯定還會找到關於徐諶舟豢養私兵的證據,眼下她手裏的證據也並不是很多。
如果蘇知州臨死前真的留下了什麽,希望不要落入他人之手,齊錦夕心裏也頓時沒了什麽好主意。
“爹爹知道的,錦夕你也要好好保護自己,聽說最近太後都不避人了,對你更是顯而易見的針對。”
徐諶舟擔心起來,也是齊錦夕能扛得住,倘若是黎兒隻怕早就去了黃泉。
“我扛得住,這次行刺的刺客都是宮裏的侍衛假扮,這地牢裏的人你也不能全信,人多眼雜你也不知道太後和國公爺的人什麽時候會混進來。”
齊錦夕起身,一身青衣在燭光下宛若一葉青藍,從內而外散發的氣息都給人一種安心。
徐諶舟點頭,對上女兒的眼眸,眼下他這個當爹的都接不住女兒的氣勢。
齊錦夕回到冷宮,還未能鬆口氣,身後就湧來一個懷抱,齊錦夕猛吸一口涼氣,隨後嗅到熟悉的氣息才安心下來。
“陛下還沒走?”齊錦夕挑眉輕問。
顧庭昱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青竹氣息,很好聞,他炙熱的氣息落在齊錦夕耳畔不多時,齊錦夕眼尾染上猩紅。
“最近朝中事務繁忙,國公爺的把柄又始終都找不到,朕隻怕冷落了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