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煙如雲,餘香繞梁,窗外蟲鳴不斷,屋中卻格外的清靜。
馮止衡撥動著手裏的佘太翠,陷入沉思。
“當年你娘抱著你來的時候就隻有你一個人,你應該沒什麽姊妹。”
馮止衡仔細回想,確實隻有她一個女兒,雙生子確實不吉利,可是也不至於會扔掉。
齊錦夕垂眸,一時間也沒了主意,倘若是易容術的話,臉受了傷就會變回原來的樣子,陸凝初並沒有任何變化。
“我娘的病……”齊錦夕開口,她知道在這個時候不應該開口。
“你娘的病一直都很嚴重,我已經用了最好的藥了,不過前些日子她突然吐血,隻恐怕撐不過半月。”
馮止衡聲音低沉,齊錦夕雙手攥緊,當年的事…哎算了不提了!
“師傅,徒兒還有些事先離開了。”
齊錦夕起身,眼下也不知道要和師傅說些什麽,在這待著渾身都不自在,還不如早早離開。
馮止衡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繞舌,倍感清爽:“明日你兩個師兄就來了,到時候你們可以好好的切磋一番。”
馮止衡眉宇間帶著淡淡的笑意,齊錦夕的功夫可在他那兩個不爭氣的兒子之上。
齊錦夕點頭:“自然,到時候和兩位師兄,不醉不歸。”
說完,齊錦夕開門一陣清風湧來,深吸口氣。
“你說啥!閣主**了!”龍蓮不可置信的看著鏡幽,瞪大眼睛,這句話徘徊在腦海裏久久揮散不去。
妙玄機泰若自然的喝了口茶,和龍蓮的反應截然相反。
“我滴娘嘞,這真是鐵樹開花了,我們閣主要是以後挺著肚子站在我們麵前,我們都會被嚇一跳。”
龍蓮一時間好似有些難以接受,畢竟齊錦夕哪裏有姑娘家的樣子,手握一把軟劍,能從城東殺到城西。
龍蓮喝了一口茶,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鏡幽笑了,龍蓮會這麽想也很正常,畢竟當初就是齊錦夕把他打得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