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姝暗罵,江臨舟啊,確實很討厭。
那江臨舟微微斜靠在沙發上,大長腿交疊在一起,這一絲絲的慵懶更顯得他麵色冷峻。
許家人像三隻鵪鶉一樣縮在對麵,幾次想開口討好但都被江臨舟冰冷的氣場給擋了回去。
許武聽見開門聲,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氣運丹田的就想吼許靜姝。
可深吸一口氣後又看見一旁的江臨舟,又把這一口氣咽了下去,強擠出一個慈愛的微笑:“你怎麽才回來?”
許靜姝沒心情管許武的心情。
這個人又不是她的父親,自己沒必要替原主盡孝,她隻微微點頭,就走向樓梯。
許武小聲低喝:“站住!”
許靜姝疑惑地回頭:“你嗓子怎麽了?”好好一個人,怎麽說話聲音這麽小。
許武的臉頓時漲得通紅,他氣得說不出話來,要不是江臨舟在這,他不敢喊,他肯定動手把許靜姝打的哭爹喊媽。
他輕咳一聲緩解尷尬:“江先生在這,你也不知道打個招呼。”
許靜姝哦了一聲,仿佛沒聽見一樣上樓。
江臨舟終於開口,聲音不疾不徐,卻給人不容反抗的威壓:“一周後,是我爺爺的生日,到時候他會在生日會上介紹你這個……準孫媳婦。”
聽得出來,江臨舟對這樁婚事很不滿,他修長的十指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臉色陰沉得可怕,同時又帶著一絲審視。
從許靜姝進門時,他就有一些愣神。之前的許靜姝胖的發蠢,永遠的油光滿麵,眼中還帶著清澈的愚蠢。
可是今天,許靜姝瘦了,甚至還有些力量感,整個人朝氣蓬勃的。
眼中的愚蠢不見了,反而淡淡的疏離,還帶著一股居高臨下。
他對許靜姝的印象有一些改觀。這才半個月,能變化這麽大,倒也是有些毅力的。
難道是她知道自己要去爺爺的壽宴上,所以做了高強度的身體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