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溫言由於臉上掛彩,跟學校請了長假。
他一整天都頹廢地癱在沙發上,不時地唉聲歎氣一下。
今天他買回那款限量級AR眼鏡後,第一件事就是翻遍了所有的遊戲。
他還記得許靜姝說那個遊戲是她做的,可是,平替總能找到吧。
沒有,真沒有。
他產生了嚴重的戒斷反應,茶不思飯不想那種。
可是一般都是通關了一款遊戲後才會產生戒斷反應。
可這個遊戲,隻是進去看了一眼,就這麽嚴重,真是太奇怪了。
他在腦海中一遍遍去尋找遊戲中的不好,根本找不到,最後也隻能咬牙罵一句,太粉嫩了。
丁秋鴻的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丁溫言的思緒,他頹喪地走回臥室,隔絕掉外界的一切聲音後,繼續頹廢。
他不知道的是,遊戲正在向他走來,以另外一種形式。
丁秋鴻看到來電時候,愣了一下,竟然是許靜姝。
那天的恐懼再次襲來,習武之人,麵對絕對的實力會有一種天然的恐懼。
他接起電話的時候都帶著一絲敬畏:“你好,許小姐。”
麵對晚輩,他能這樣稱呼,如果被別人看見了,怕是會驚掉下巴。
可是許靜姝似乎很習慣,並沒有糾正,而是直接說明來意:“今天早上看見了丁溫言,他對我手中的遊戲十分感興趣。”
丁秋鴻的心一沉,這個臭小子,還敢去招惹許靜姝。
不用猜,肯定是動手搶了許靜姝的遊戲。
他急忙語氣謙卑地表明立場:“放心,許小姐,我這就把遊戲搶回來,還會親自揍他一頓,感謝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把這個孽障留給我教育。”
許靜姝一頓,“那倒沒有,但是我想到,既然他這麽喜歡,不如直接賣給他。”
丁秋鴻心裏發堵。
他恨不得把全天下的遊戲都毀滅掉,怎麽可能給自己孫子買遊戲,如果電話另一頭不是許靜姝,他現在破口大罵都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