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姝靜靜地聽著牆角,不得不說這個位置極佳,聽得真切,也能透過貓眼看清門外發生的事。
當她聽到丁秋鴻的反應時,突然意識到哪裏不對。
怎麽就這麽巧,人剛進去,幾人就能趕到,估計現在裏麵還沒來得及發生什麽。
更奇怪的是,丁秋鴻今天怎麽長腦子了?
她回頭看向江臨舟,此時江臨舟正窩在沙發裏,悠閑地品茶。
“這房間……”她想了想,換了個問法,“這家酒店是你的?”
江臨舟點頭。
許靜姝揚了揚眉,看來,這個世界的江臨舟還沒像上輩子的師尊那樣,對許靜憐偏聽偏信,甚至還有點對付她的意思。
門外的吵鬧聲漸漸消失,腳步聲漸漸散去,一個輕輕的敲門聲響起,是丁秋鴻。
丁秋鴻看見許靜姝後驚訝了一瞬,但立刻走向江臨舟。
江臨舟本是小輩,但因為江家勢力過大,連丁秋鴻見了他,也是十分客氣,隻是今天,過於客氣了。
丁秋鴻雙手抱拳:“今天這事,謝謝江總了。”
江臨舟沒有托大,“舉手之勞而已。”
丁秋鴻卻依舊滿眼的感謝:“要不是江總,我江家今日怕是要身敗名裂。”
這倒不是誇張,如果沒有江臨舟的交代,今天他根本想不到,可以讓丁溫言成為被害人。而且留了證據,不怕以後許靜姝反咬一口。
再開口,丁秋鴻的語氣中帶著請示的意味:“要不要現在就把證據傳播一下,讓所有人都知道,許家這女兒是這麽貨色!”
說完,又覺得不妥,他回頭歉意地看了一眼許靜姝,她也是許家女兒……
許靜姝倒是沒什麽感覺,她自認為跟許家沒什麽關係。
江臨舟搖搖頭:“證據先留著,現在發出去,太便宜她了。”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許靜姝一眼。
許靜姝微微吃驚,總感覺有什麽事情正在發生,自己卻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