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溫言又倒了,文具摔稀碎,就像他的心。
他不信,肯定是美女騙他!半個月,瘦這麽多,怎麽可能。
吸脂加整容也沒那麽快!
班主任郭老師又一次在他身上邁過去,再一次嫌棄的嘖嘖嘖幾聲。
“丁溫言,你不會又說是許靜姝推的你的吧。”
哄堂大笑,把丁溫言的辯解淹沒。隻有許靜憐從後麵走過來,小心地扶起丁溫言:“哥哥,你沒事吧?”
許靜姝猛地一頓,哥哥……
在宗門,許靜憐就是一直喚師弟丁溫言為哥哥,她總覺得肉麻,但是不管她提醒幾次,許靜憐都沒有改口。
她看向丁溫言,總感覺一絲弱弱的金線從丁溫言的體內流出,鑽到了許靜憐的身體。
這又是什麽,她有些煩躁,沒見過這麽詭異的法術。
她揉了揉眼睛,金線不見了。
她恨自己的法力太低,如果能重返金丹期,就可以看清這到底是什麽了。
許靜憐的幫助引來一陣的起哄和口哨,本就亂糟糟的教室幾乎被掀翻房頂。
郭老師不滿,從沒見一個女生這麽上趕著,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舔狗吧。
但是許家勢大還不講理,他不敢多說什麽,隻是嚴肅地揮揮手:“許靜憐,馬上回到自己座位。”
起哄聲更響,這讓許靜憐紅了眼。
郭老師心中更加鄙夷,這小女生,奇奇怪怪的。
相比之下,他突然覺得丁溫言順眼多了,雖然也是家裏有錢,但是入學第一天,丁溫言的爺爺就托人送來了一隻金絲楠木的教鞭,用來打丁溫言。
但是他哪裏舍得!金絲楠木啊,打壞了怎麽辦!
班主任清了清嗓子,教室瞬間安靜,“你們都看看這次的成績單。450以下的,請家長。”
班裏頓時哀嚎聲一片。
趙吉吉苦著臉,眼淚在眼中給你打轉,她的父母,根本沒心情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