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怡翻了個白眼,剛走到門外就甩開了拉著沈渝的手,“對麵咖啡店有兩個狗仔,還有對麵那個清潔工身上有針孔攝像頭。”
“你對這些這麽敏感?”
“額,我之前是狗仔嘛,肯定很敏感啦。”
“安安!沈渝!這裏!”
姬霜葉打開車窗,朝兩人揮揮手,接收到安怡驚訝的目光,摘下了墨鏡,“作為老師當然要慰問一下受傷的學員啦,快上車。”
霜葉看著坐在後排的兩個人,有些好奇,“昨天有人拍到潘宇頭上受傷了,沈渝你幹的吧?”
“霜葉姐,是我幹的。”安
怡弱弱地舉起手,霜葉一個驚呼,“太帥了安安,你都不知道我想拍死他多久了!仗著後麵有人就為所欲為,你算是幫你霜姐了了一個心願了。”
“霜姐,我們要先去一下警察局錄口供。”
“沈渝已經吩咐我了,放心我保證把你安全送達。”
警察局到現在門口都圍著一群記者像是嗷嗷待哺的幼雛在等待第一口熱料,姬霜葉直接將車開向了地下車庫,“等會你就從地下庫上去,直接可以躲開記者。”
“好的,謝謝霜姐。”
“那我和沈渝就先走了,我還要籌備新歌,他還有個會。”
臨走前沈渝將她手機拿了過去,輸了一串號碼,“好了打電話給我,我派車來接你。”
“好了打電話給我,我派車去接你~”姬霜葉夾著嗓子學著那句話,白了沈渝一眼,“人都上樓沒影了,還看呢。”
“走吧。”
警察局裏似乎今天異常忙,安怡走出電梯,飛來的水杯差點將她打到,安怡皺眉朝著軌跡方向望去,不過20出頭的男人雖然穿著正統西裝,但嘴角的唇釘透露著他的叛逆,修長的手指正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手機屏幕。麵前的警察卻是點頭哈腰的模樣,“傅少,不是我們不讓你見潘宇,隻是潘宇作為公眾人物,上麵也有人打照麵我們實在實在是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