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士……”
柯林站在黑色大理石修繕的墓碑前,眼簾眯起,腦子有一些說不清的空白。
對於父親,他的印象不深,不,倒不如說,除了一些照片,幾乎可以說是沒有,甚至對於母親的記憶,也已經十分模糊。
有時候就算回想,也都不太記得清樣子。
就這麽靜靜看了一會後,柯林拇指一動,用指甲撬開啤酒酒蓋倒在墓前。
此時此刻,就跟以往過來掃墓一樣,他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每次他來到這裏,隻會站一下,倒一瓶酒就直接離開。
不過這一會,在將大綠瓶裏的酒倒完以後。
柯林緩緩蹲下身子,就這麽盤坐在墓前,突然有點想要說點什麽的欲望。
“按正常軌跡,我現在應該是正在四處投簡曆,即將畢業的準社畜,不過因為‘漸凍症’的事情,命運發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轉變。”
“在最開始被那什麽篝火公司挑中時,我還想過,我會不會有什麽特別的身份,比如說你也是公司員工什麽的……”
“但後來的經曆和了解都說明,我們家真的是十八代良民,沒什麽特殊的……”
“你們不特殊,我也不特殊……”
“而且,篝火公司內,貌似也沒有說子承父業的。”
“所以我真的隻是運氣好,被選上,然後順利骰子完骰子,幸運的完成了那任務。”
“不過,現在你救火,我放火……也不知道哪天你要是知道這事,會不會打我一頓。”
柯林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又收斂情緒,坐了一會。
“對話”中,他隻是闡述自己的經曆,並未提及當初那場火災的事情。
此時,他也沒什麽複仇的想法,因為早就聽說,那個逃出的人,因為接近百分之三十的重度燒傷,一直活得痛不欲生。
在他小學那會人就已經嗝屁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