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製服質量可真好。
拖著芬格爾褲腳往前走的路明非如是想。
明亮到了能以輝煌形容的燈光,走廊幹淨得一塵不染,盡管隻用了半天時間收拾,但學生會並未給S級留下一地狼藉的諾頓館。
反倒可以這樣說,這裏簡直富麗堂皇的過了頭,像是皇宮了。
當然,在場的兩人都不會這樣想就是了。
說出來或許有些誇張,但事實正是如此,也即零和路明非兩人都有於皇宮居住的經曆,是那種真正意義上的皇宮,曾經住過皇帝,或者正住著皇帝的地方,與那些門牌上寫著“貴族庭院”或者“皇家山莊”,實則隻是開發商隨便找了個喝大了的設計師畫的圖偷工減料做出來的玩意截然不同。
所謂啊格局啊胸懷啊品味啊,其實就這樣的,你去到過足夠高的地方,也領略過足夠獨特的風景,自然而然便養出了寵辱不驚,今後再見了怎樣的奢華,也不過哦一聲,說句真好看啊,也便罷了。
到此刻路明非的資料已在守夜人上傳開,他過往的人生毫無保留的呈現於混血種們麵前,而精英們也拿出十二分的熱情細心觀察。
芬格爾有一句話一點沒錯,那就是無論路明非承認不承認,此刻的他已是所有卡塞爾學生,甚至包括畢業生的焦點。
或者,更準確的說,冉冉升起的傳奇。
甚至不必將之與曆史上的英雄相比。
現代還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昂熱。
那位老人欽定的S級,被他所承認,享有相同地位的少年。
如果僅此而已,人們還能說沒準是老人上了年紀,一百三十歲的高齡,偶爾看走了眼也是有可能的事。
但路明非用他的行動證明了自己的階級。
也證明了那位老人並未走眼。
既然如此,那麽路明非所能給人提供的想象空間,就值得說道說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