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當時想要抓住小倒黴的原因?”
“哈哈怎麽能說抓呢,我那是想請她吃漢堡啊老大。”
芬格爾搓著手,一臉人畜無害的微笑。
“那校長交給你的任務呢?”
“就是,檢查當年留下的矩陣,一旦出現疏漏,就要進行補完作業。”
“補完?”
路明非皺起眉頭。
“是啊,那個暴君說他會帶著鑰匙,嗯,應該就是指矩陣很關鍵的一個道具趕過來,再次完善對這下麵尼伯龍根的封印。”
芬格爾有些不確定的這樣說。
“等等。”
一直默不作聲旁聽的楚子航終於開口。
他提出自己的疑問。
“從剛才起我就在思索,那個叫雪莉的女孩,就是矩陣,用一個人充當矩陣麽?這是怎麽辦到的?”
芬格爾攤手,神情無辜。
“我就一個小小的馬仔,請不要對我抱有太過誇張的希望。”
認真算來在場四人的定位都是屬於戰鬥人員,煉金方麵的學識隻能說捉襟見肘,他們最多隻了解一些代表元素的煉金符號以及幾個簡單的轉化方程,連一個最基本的煉金矩陣也沒辦法完整的畫出,更別說是將一個活生生的人視作矩陣這等聞所未聞的例子。
“校長有說他當年是怎麽布置封印矩陣的麽?”
楚子航問。
芬格爾搖頭。
“我知道的隻有這些。”
“不出意外的話那個暴君正在趕來的路上,沒準已經抵達了小鎮。”
“”可以確定的是他當年布置的封印矩陣肯定出了問題,作為樞紐的雪莉不可能出現在小鎮上,更何況還有那些居民,森特羅利亞後續的居民疏散工作其實幕後主導的是密黨,每戶家庭最終安置的落腳點,他們之後的生活狀態,密黨都有明文記錄。
而且最奇怪的地方在於,小鎮上的這些人,很多其實應該老死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