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多謝你了。”
這是在大餐之後的時間,雞骨頭可樂杯和薯條袋這些垃圾散得到處都是,老唐懶洋洋的躺在草地上,對路明非說著話。
“上次?”
“就是你幫忙揍另一個我的那件事。”
“哦哦,這個啊。”
路明非聽出來了,老唐說的就是幾個月前他用無望天鎮壓諾頓的戰鬥。
“你可是我認可的朋友啊,能幫忙肯定會幫忙啦。”
“而且這回你不也是請我吃了頓大餐麽,扯平了扯平了。”
老唐撓撓頭。
“雖然我一直在美國長大,但很多道理又不是不懂,事情一碼歸一碼,非非你上次不也是請我玩一天了麽,這回你來我家也該我盡地主之誼,好吃好喝那是應該的,要說扯平也是兩次請客扯平,你幫我打架的事得另算。”
他認真的說。
“非非,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路明非本來是想脫口而出來一句“也行”的,隻是老唐認真的態度讓他猶豫了,想了想,他就嚴肅的說。
“那以後我有事找你,你可一定得來。”
“嗯!”
老唐的聲音很深沉,恍惚間,居然也給人一種威嚴感。
“不來是小狗。”
路明非扯了扯嘴角,沒過幾秒,就抱著肚子笑起來,在草地上滾過來滾過去,上氣不接下氣。
“怎……怎麽了?”
老唐睜大了眼臉上的表情介於茫然和驚訝之間。
“不是,不是,我就是覺得吧……”
然後是笑。
笑著笑著又齜牙咧嘴,路明非都快忘了,自己身上還有傷。
“對,沒有錯!”
半晌,他忽的大聲的說。
“都是朋友了,有事不來,誰不來誰是小狗!”
他眼睛亮閃閃的,爬起來去看老唐。
“怎麽樣,要不要拉勾啊。”
“嘖。”
老唐撇了撇嘴,嫌棄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