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咽而響亮的號角,在整個大地響起。
烈日懸空,萬裏無雲,大量的鳥雀被驚擾亂飛,密密麻麻的黑點,踩著極為迅速的腳步,拉開了進攻的序幕。
“射箭——”
咻咻咻,萬箭齊發。
右翼步兵抬起盾牌,不斷地遮掩。
而數千騎兵不斷地遊走,尋找縫隙,馬上射擊。
迎頭就是箭矢,許多兵卒苦不堪言,埋首以對。
“好機會!”
李定國目光炯炯,死死的盯著敵軍,大量的箭矢下,終於見到數尺寬的縫隙。
數名步兵,被拋射的箭矢所傷,一瞬間傾倒。
“繼續射——”他抬起彎弓,對著補救的步兵就是一箭,然後提起長矛奔襲而去。
親衛緊隨,抵擋傷害。
一瞬間,戰馬奔騰,塵土飛揚,猶如一道黑色的箭頭,直衝而去。
縫隙不斷地擴大。
趙光遠、惠登相二人見之,瞬間惱羞成怒:“我這裏竟然是薄弱點?”
“兄弟們,堅持住!”
惠登相氣急敗壞,咬著牙,揮舞著拳頭,臉上的刀疤越發猙獰。
雖然說鄖陽兵之前卻是差勁,但好歹打了幾次仗,脫胎換骨不至於,但卻大為精進。
得到他的命令後,手底下的兵馬手持長槍,腳步紮緊,在畏懼與振奮中迎接騎兵的到來。
“轟隆——”
數千騎兵,仿佛巨石一般,細小的縫隙,成了大道。
即使步兵們補救,但在騎兵麵前,陣型難以再成。
“殺,殺——”
馬蹄聲如同海嘯一般,無數的騎兵衝破沉煙席卷而來,大量的步兵被裹挾著,或者踩踏變成肉泥,畏懼之心大起,幾難組織守勢。
趙光遠見惠登相那邊,即將被衝垮,忙不跌地派軍過去支援。
他要是被衝垮,右翼就廢了。
麵對支援的明遠營,李定國毫不畏懼,大吼道:“痛快,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