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舟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朱誼汐看的出,他的眼眸中滿是不舍,對權力的不舍。
不過,搜討科剛出了一場風頭,如今已經夠了,過而不及。
畢竟,在民間,無論是百姓還是士紳,對於錦衣衛一類機構的厭惡,已經深入骨髓。
待其走後,朱誼汐讓人將羊樂叫過來,張口問道:“搜討科最近沒有搞冤假錯案吧!”
羊樂心頭一驚,這又是出了什麽事?
“殿下,搜討科因前番的案子,暗中抄家及您的獎賞得了許多,如今個個鬥誌昂揚,想著再興一次。”
“如此嗎?”
豫王不置可否,隨口道:“承奉司要盯緊些,一旦有所逾越,就向我稟告。”
“是!”羊樂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拱手彎腰,忙不迭道。
隻是這般輕描淡寫,就讓他膽顫心驚,豫王之威嚴,越發重了。
“對了,過幾日,成都府的糧食將至襄陽,你好生準備幾個倉庫放置。”
“遵命!”這下,他答清脆,這是王府私事,必須完成,還得幹的漂亮。
處理完這等事務後,朱誼汐伸了下懶腰,著實有些累人。
隻是湖廣之事,就如此繁雜累人,也不知太祖皇帝怎麽撐過來的,內閣出現著實應該。
不過,他的幕府如今並沒有內閣,而是各管一攤,軍政司、參謀司、轉運司,各司其職,大事必須要到他這裏匯總。
不過,處理完後,他發覺,自己又得琢磨去哪裏睡覺了。
“去雪娘那裏吧,畢竟是大婦。”
白皙的皮膚滑嫩,相較於其餘妻妾,孫雪娘是最白的,白裏透紅,讓人愛不釋手。
“妾身隻想給殿下懷個孩子。”
趴在男人胸口,聽著有力的心跳聲,孫雪娘的紅暈從脖頸一直爬到臉頰,聲音輕柔而果斷。
嬌小的身軀津貼著,朱誼汐能感覺到女人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