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對於船隻的改造,依舊在繼續。
就像是之前數月即成的船隻一樣,半成品改造成能夠容納火炮的軍艦,對於工匠們來說,任務艱苦。
而一旦吃透了改造,那麽造船,即造完全的西式帆船,也就手到擒來了。
當然,朱誼汐也是做好了兩手準備,除了培養自己的工匠之外,還大量的邀請澳門的船匠北上。
不過,海船終究與內陸不同,考慮到港口的緣故,所以安置到了寧波。
由於皇帝過來巡視,船塢之中雖然叮叮作響,但大部分人還是下地跪迎。
“如今船上,可能容納紅衣火炮?”
皇帝看著黑洞洞的炮口,不由得雄心壯誌起來。
這是改造的一步,卻是大明前進的一大步。
吸收西方的先進技術為己用,從明末以來就源源不斷的開始了,想象中的那樣保守,在明廷上下並不多見。
徐光啟甚至提出西學救國理念,對於幾何學等大規模翻譯。
如此,虎蹲炮,弗朗機炮等,才盛行於世。
“陛下,紅衣火炮動則數千斤,內河水師最多不過千料,紅衣大炮足以讓骨架大崩了。”
一旁的工匠忍不住道。
所謂的料,即容積單位,即長、寬、高十尺的容積,詳細來說,一百噸,約等於四百料。
換句話來說,千料大船,也不過是兩三百噸的小船罷了,更別說許多船不過三五百料罷了。
這樣的小船,紅衣火炮的後坐力,隨便一下就足以散架。
也隻有那種大海船,像是英國東印度公司的遠程海船,規模都在千噸以上。
而鄭芝龍之所以縱橫中國海,就是憑借著蟻多咬死象,從而碾壓西班牙、荷蘭人。
“朕明白!”
皇帝點點頭:“弗朗機炮已經算是夠了。”
正所謂敵無我有。
虐待滿清這樣的菜鳥,即使憑借著數量優勢就足以碾壓,更何況還加上了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