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武學院,飯堂。
段淩天幾人圍坐在一起。
段淩天大口吃飯、大口吃菜,好像剛才的事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
反觀蕭禹、蕭尋和田虎,都有些食不下咽。
剛才血腥的一幕,曆曆在目,他們腦海中久久難以揮去。
隻有蘇立,跟段淩天一樣,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段淩天,你這家夥藏得太深了!凝丹境九重,七品靈器……要不是你和那段淩興‘生死對決’,我們恐怕要被你一直蒙在鼓裏。”
田虎搖頭歎氣,一臉苦笑。
在段淩天這家夥的麵前,他那在自己家族引以為傲的武道天賦,簡直連渣都不如。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跟這個‘變態’比,要不然,隻能自找打擊。
“不錯,一直以來,連我都被你騙了。”
蕭禹雙眸一凝,目光也極為複雜,原以為段淩天隻是漸行漸遠,在武道之路桑,他還能望到段淩天的‘背影’。
誰知,段淩天真正的實力,已經遠遠將他甩在後麵,讓他望塵莫及!
“最讓我想不到的,是你的身份。你竟然是段如風的兒子,段氏家族的嫡係子弟。”
蕭尋看向段淩天,雙眸一凝,有些驚訝。
“我是段如風的兒子不假……但我與段氏家族,並沒有任何瓜葛!”
段淩天雙眸一凝,淡淡說道,對段氏家族極為不屑,不願意承認自己是段氏家族的人。
蕭尋一愣,深深看了段淩天一眼,也沒再多說。
他看出來了,段淩天對‘段氏家族’,沒什麽好感。
而在段淩天大吃大喝的時候,段榮也已經帶著段淩興的殘軀,回到了段家府邸。
寬敞的大院中,段淩興躺在那裏,身上的血已經幹枯。
“興兒!”
一陣地動山搖,三百多斤的胖婦人撲了上去,痛哭流涕,小眼睛赤紅,不願意相信這一切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