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煙一臉茫然,道:“我母親這麽說過,但是具體什麽緣由,我也不知道。”
任盈盈忽然道:“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情,那楊蓮亭巴結上東方不敗之後,在教中假借東方威名,肆意興廢大將,胡作非為,控製教內。”
“我聽人說,他被東方不敗青睞之前,曾常與人說他祖上乃是初代教主之後,是聖教嫡係。”
“一開始我隻以為他是編造身份,如今聽你之言,這個楊蓮亭,莫非真的是第一代教主後人?”
向問天聞言,皺眉道:“第一代教主?你是說楊建業楊教主?”
任盈盈微微點頭:“嗯,咱們日月神教,是由楊教主一手創立,諸多教務職責,也都是他一手立下。”
“曆代教主都猜測,楊教主創立本教,其實是以元末時的明教為藍本創立。”
“這楊蓮亭也姓楊,確實讓人不得不懷疑,此人說不得真的和初代教主有什麽關係。”
曲非煙忽然道:“我母親也姓楊。”
任盈盈和向問天頓時默然,都猜測隻怕曲非煙的母親和楊蓮亭真的存在一定的親戚關係。
當然,日月神教傳承這麽多代了,楊家也不知道開枝散葉多少代人了,隻怕有關係,也是三代開外了。
向問天道:“你們發現沒有,剛才那金銀島上的少女,也姓楊!”
任盈盈心中一動,道:“向叔叔,你的意思是……”
向問天沉聲道:“我懷疑,本教初代楊教主,會不會也是從這金銀島上走出去的人物。”
“否則本教典籍之上,為何對楊教主的來曆,隻字不提?便是楊教主的師門,也一點都未曾提及。”
“楊教主若有師門,他創立本教之後,必定會提醒教眾避諱他師門才對。”
“但是楊教主留下的記載之中,卻從來沒聽說過他老人家的師門來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