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辦公室內,
眾人聚集。
庫珀和斯科特上前,一人給了陸時的肩膀一拳,
斯科特說道:“好啊!你小子!首相辭職的事情竟然一點兒風聲都沒漏給我們!如果上位的真是貝爾福,那塞西爾應該是最後一個主持政府工作的貴族了。”
庫珀補充了一句:“同時也極有可能是最後一位明麵上支持帝國主義的首相。”
女王離世,
塞西爾辭職,
媒體從業者們都產生了一種感覺——
大英的太陽正在緩緩下沉。
兩人也不跟陸時客氣,各搬了一把椅子坐下,然後給自己倒上茶水。
斯科特說:“想來,真正惱火的該是巴克爾吧?”
眾人同時竊笑。
堅定的保守黨支持者《泰晤士報》不知道塞西爾下台的消息,
這件事已經可以用赤果果的打臉來形容了。
但當下的趨勢必然隻是暫時的,眾人都清楚,那不過是貝爾福和塞西爾的權宜之計,目的是在權力交接之時盡量低調,避免惹禍上身。
陸時伸了個懶腰,
“各位,有件事要通知你們。”
他把哈佛邀請的事說了。
斯科特嘀咕:“你這麵子也太大了,竟然勞動了美國的副總統。不過,考慮到副總統在美國那套體係中算是個閑差,倒也不難接受。”
美國政界認定的一個事實:
副總統在聯邦政府中是最不被理解、最受嘲笑、最常被忽視的職位。
甚至還有一個美式幽默的笑話:
“從前有兄弟兩人,其中一個出海探險去了,另一個當了美國副總統,從此之後就再也沒有聽過關於這兩兄弟的消息。”
由此可見,這個職位確實很雞肋,類似現代的職場小透明,
所以職業政客們往往對這個職位沒什麽太大興趣。
在美劇《紙牌屋》中,竟然有副總統辭職“榮歸故裏”競選州長的橋段,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