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
哈佛大學,禮堂。
已經不下千餘人在這裏聚集,座位不夠了,學生們就站在禮堂的後麵,眺望舞台。
今天,是陸時新戲劇《顛倒》初登舞台的日子。
富蘭克林·羅斯福坐在第三排,
因為有《深紅報》編輯的身份,他的位置非常好,正對著舞台,
在他的旁邊還有一個空位,那是留給好友戴文的位置。
他手上拿著一本《哈佛雜誌》,
第一頁是篇論文——
《關於國際音標表的幾點補充》,
作者是陸時。
在艾略特拿走了那張紙後,陸時思前想後,最終還是決定自己執筆寫文章,省得後續弄出什麽麻煩事。
富蘭克林仔細地閱讀,
就在這時,戴文在他身邊坐下了,好奇地問:“什麽?”
富蘭克林愕然,
“你說什麽‘什麽’?”
戴文指了指那篇文章,說:“這論文我也讀過了,但總感覺有些無用。”
無用!?
富蘭克林露出“夏蟲不可語冰”的表情。
他認為,這篇論文的實用性才是陸時最高水平,如果能將之推廣,善莫大焉,
就是不知道語音教師協會對此的看法。
據說,協會內部法國人和英國人對半開,
英國人還好說,關鍵是法國人,傲慢得可以,對於外界提出的音標表改進方法不見得願意接受。
富蘭克林歎氣道:“不知道陸教授在法國聲望如何……”
戴文詫異,
“看你的意思,這套音標很重要?”
富蘭克林“嗯”了一聲,問:“你看裏麵舉的例子了嗎?”
他翻到論文其中一頁。
……
隻要積累一些簡單的單詞,再碰到生詞,人們往往願意進行比較,比較它跟以前接觸的簡單詞有什麽相似的地方,
如此拚讀,正確率很高。
比如說:
你學過“dog”這個詞,再碰到“ log”,無論如何也能猜出其讀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