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認為凰姎一定會來搶親。
包括顧池。
他這幾天過得很不好,日日夜夜一個頭兩個大。
自從學會控製夢境以來,顧池的心態便越來越穩,夢中的經曆雖做不得真,但卻可以給人帶來心理上的變化。
經曆得越多,遇事便越淡然,但這次顧池是真有點急。
眼看著時間越來越少,很快便要到成親之日,他硬是沒想到什麽特別好的辦法能阻止兩女幹架。
倒是很多方式可以讓兩女幹他。
這就像一個死刑犯得知了自己將被執行死刑的日期,又逃不了獄,體驗過的都知道有多煎熬。
主要是夏冷和凰姎在這件事上都不聽他的,也不肯互相讓步。
一個挑明了要與對方一爭高下,另一個又明確表態,隻要對方敢來搶婚,她就敢狠狠地打。
夏冷依然每天在院裏練劍。
招式還是那些招式,可顧池總覺得少女手中的劍,多了幾分若有若無的殺氣。
日子便在這樣極有判頭的情況下一天天過去。
顧池以為這就是他在這個本裏最大的挑戰了,直到凰姎給了他個驚喜。
凰姎隻說了要與夏冷分個高低,卻從未說過要去搶親。
她本就是顧池的妻子,沒有搶親這個說法,真要搶也隻能是“救人”。
沒有太大意義。
凰姎如今對顧池在另一個世界的生活也有了一定了解。
她深知自己即使動手阻攔夫君與清池的婚事,一直到夫君離開這個世界都不許他娶,也不過隻是暫時性的勝利。
兩人隻要願意,完全可以在另一個世界拜堂成親,洞房花燭,到頭來清池還是會成為夫君的妻子,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
凰姎看得出來,夫君是真的愛這隻清高的小狐狸。
倒不如以退為進成全他們,一來讓夫君如願,二來也彰顯她作為正妻的大度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