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冷壓根不和凰姎吵,說完便和夏泠離開了咖啡廳。
她上一次這麽做還是在拜堂當日,凰姎很果斷地親了回來。
現在她一走,凰姎即使要親,她也看不到。
並且夏冷認為凰姎應該不會這麽做,神女也是要麵子的人,她人都走了,凰姎親給誰看?
雪影嗎?
凰姎不會做這種挑戰自己羞恥度又沒有意義的事。
所以這個虧凰姎吃定了。
夏冷說的也是實話,顧池的確很棒啊,不是她喜歡親親——她那麽清心寡欲的一個人,會喜歡上嘴?
都是顧池勾引她罷了。
“夏冷,我們就這麽輕易地讓他留在這裏陪凰姎啊?”
路上,姐妹倆打算訂機票回白石鎮了,夏泠略微有點不甘心。
兩女找了個出租車站台等車,回頭率頗高。
夏冷答道:“你要想留下也行,我自己回去。”
“那還是算了吧。”夏泠輕哼一聲,“臭男人哪有親姐姐重要。”
夏冷:“希望你心裏也這麽想。”
“幹嘛?”夏泠不樂意道,“你不相信我?”
夏冷:“是的。”
夏泠:“……”
“問我相不相信你之前,首先問問你自己信不信。”夏冷道。
“我當然信啊。”夏泠嘴硬道,“雖然顧池很重要,但你也很重要啊,你們都一樣重要。”
“又變成一樣重要了?”夏冷都懶得戳破她。
夏泠避而不答,自覺把話題調轉回去,氣呼呼地道:“我覺得我們太便宜那個家夥了,一想到今晚他們要如膠似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就很不爽。”
夏冷瞥了她一眼:“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麽?”
夏泠:“?”
“你這是什麽話啊?什麽叫你都不介意我介意什麽,你不介意,難道我就不能介意嗎?”
夏泠理直氣壯:“我現在也是顧池老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