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姎心裏現在還沒有搶Boss這個概念,但不管哪個世界,這種躲在暗處放冷箭的行為都談不上友善。
凰姎微微蹙眉,紅袖一揮,磅礴的靈力直接將飛射而來的子彈震了個稀碎。
顧池更是當場消失在了原地。
陳醫生剛想罵一句“又是這幫家夥”,轉頭卻發現顧池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是顧池第三次碰見有人當老六放陰槍了。
第一次是《魔焰咒術館》,第二次是《詭夢妖繭》
搶Boss這件事本身並不是不能理解,性質和搶分差不多,可連著搶三次,多少有點過分了。
最主要是線下副本好像也都是這些人搞出來的,隔三差五來一個,也不幫忙打,就藏在角落裏架狙搶最後一下。
顧池沒有過多關注這方麵的事,但不用想也知道,這半年來一定出了不少類似於三年前學校登山社團遭遇雪崩的“自然事故”。
而副本降臨是全球範圍內隨機,國內都這樣了,其它國家也不好哪裏去。
這群人可以說是以一己之力攪出了一淌波及全球的渾水,各國官方怕是殺人的心都有了。
顧池也很想看看到底是誰這麽喜歡作死。
此時,附近某個大廈的樓頂,站著兩個穿著大棉襖的男人,一個棕發,一個金發,都是外國麵孔。
其中棕發男人非常年輕,甚至可以用“男生”來稱呼,看上也就二十不到,像個大學生。
相比之下,金發男人就要老氣得多,胡子拉碴的,嘴裏叼著一根大雪茄,正對著棕發男生罵罵咧咧:“什麽狗屎槍法,我隔壁六十歲的鄰居嬸嬸一邊做蘋果派一邊開槍都比你射得準!”
棕發男生委屈道:“哈金斯叔叔,我真的盡力了。”
以他的眼力看不見子彈被震碎,一槍下去沒反應,以為是自己真沒打中。
哈金斯恨鐵不成鋼地把槍收起來:“白練了一個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