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昇大人,我想出去一趟,去找那個武元成!”
這還是月第一次請求出去,並且神色有些激動。
王昇看到之後都有些意外。
月無論什麽時候都是一副淡然的樣子,寨子裏麵的人都以為月是麵癱。
甚至王昇有時候都會這麽想。
“原來你有別的表情啊!”
“……”
月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不是麵癱。”
“咳咳!”王昇咳嗽了兩聲,將話題轉移,問道:“為什麽?”
能讓月露出激動的表情,王昇對於這個武元成也起了興趣。
“你推算出了什麽事情?”
月會想要去見武元成,就是因為他請月推算武元成,所以隻可能是推算出了什麽東西。
月也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說道:“我推算出來武元成來自帝都,不僅僅是如此,這人似乎跟穀主有關!”
“帝都?穀主?”
王昇也總算明白,為什麽月想要去見到這人了。
雖然月平常沒有怎麽表現出來,但他還是知道的,月很想知道觀星穀主到底是為什麽一定要去帝都,最終還死亡的。
本來他也沒有機會。
可現在機緣巧合之下,竟然推算出一個來自帝都,並且和觀星穀主有關係的人,他怎麽也不可能放棄。
“王昇大人,請您一定要準許!”
月再次懇求。
“我也沒有限製你的人身自由啊!”王昇有些無奈。
月沒有說話,既然說了要做追隨者,他自然會遵守追隨者的規矩。
於是王昇隻能說道:“那就去吧……我和你一起去!”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困擾自己的問題。
那就是老秀才的身份,他隻知道老秀才可能曾經是朝廷中的人。
老秀才那句“都是殘缺的”和觀星穀主玉簡中給出一模一樣,老秀才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來自帝都的武元成說不定知道一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