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鋒隻是驚訝了一瞬便很快恢複了正常,眼神頗為不屑。
“你連軍司的麵都沒有見過,張口就說他是中毒,你有什麽證據?”
“就算你是地下世界的尊主又怎麽樣?會打架了不起嗎?看病你行嗎?”
“我告訴你!軍司的身體,可是大事!要是耽誤了他的病情,你吃不了兜著走!”
李景天像看白癡一樣,看了他一眼。
“既然你們不相信,那就等一等雲中山的檢查結果吧!”
說完便將手裏的資料放下,自顧自地坐到了沙發上,閉目養神,竟然真的不再管喬康海的病情了,任由喬月晗怎麽哀求都沒有用。
倒也不是李景天鐵石心腸,隻是他能感覺到,這屋子裏並無半分死氣。
喬康海即便是病危,也絕不在這一時半刻。
又過了20分鍾,雲中山終於出來了。
“喬小姐,老朽很想將喬軍司治好,隻是……”他搖了搖頭,“老朽無能,喬軍司身上的舊傷,時日長久,已經沒有治愈的可能了,如今一並發作,隻能是拖一天算一天……”
聽到雲中山都這麽說,喬月晗心裏最後一點僥幸都沒有了。
被雲中山確診,就相當於被判了死刑。
喬月晗隻感覺渾身上下的力氣都被抽光,向後趔趄了一下,淩鋒和秦管家立刻在旁邊扶住了她。
“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雲中山的心裏也有些難受。
為人醫者,最難的便是,麵對患者家屬的要求,他們什麽都做不了。
他們就算醫術再高,也隻是普通人,並不是大羅神仙,還達不到能夠跟閻王爺直接搶人的能力。
淩鋒眼圈一紅。
“老先生,都說你是白市最頂尖的名醫,軍司的身份畢竟與常人不同。他若是出了什麽事,不光是我們白市,這將是整個國家的損失。麻煩您,再想想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