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說你自己嗎?不請自來,我這裏可不歡迎你。”
南夏瞪著他,眼睛圓溜溜的,裏麵寫滿了不滿。
她對封景軒一向都沒有什麽好臉色,特別是現在自己搬出來後,她就連見封景軒的欲望都沒有。
偏偏這個男人卻又出現在了她的麵前,讓她恨得牙癢癢。
男人逼近了她,聲音陡然陰沉了下來:“不歡迎我?那你歡迎誰?李夜白嗎?”
“我是想要好好和你聊聊工作上的事情,看來你根本不領情。”
那種熟悉得煩躁感又湧上了心頭,他伸手去拿煙盒,卻發現裏麵已經空了。
南夏莫名地看了他一眼,她怎麽沒有發現封景軒的煙癮這麽大了?
“現在是我的私人時間,我有權利不聊工作。”南夏皺眉。
“封先生,你若是沒事的話,還是回去吧。”
他們兩人沒有什麽可談的。
封景軒冷冷一笑:“你不是關心辰辰嗎?以前做出愛護他的舉動莫非都是裝出來的,現在不做他的家庭醫生後,連問都不問一句。”
他覺得南夏的演技還是太拙劣了一些,以前明明非常在意辰辰。
辰辰。
南夏閉了閉眼睛,漆黑的眼中劃過一絲冷意:“辰辰?我才離開這麽一會兒,辰辰就生病了。”
她額前迸出了青筋,顯然是怒到了極致:“他的抵抗力很差,一不小心就會生病,我把所有注意事項都吩咐好了,結果你還是讓他生病了。”
“你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男人滾燙的氣息灑在了她的臉龐,熱氣騰騰而上:“你說什麽?”
他也許其他方麵做得不好,但他一直覺得自己無愧於辰辰。
這個女人在胡說八道什麽。
啪得一下。
南夏一巴掌甩在了封景軒的手背上,她往後退了一步:“辰辰甲醛中毒了,就算他現在沒事了,你也脫不了幹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