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透過李夜白,就看到了封景軒朝這邊走了過來,他穿著一件黑色風衣,淩冽的長眉下是一雙深邃的眸子,鼻梁挺直,下巴線條尤為出眾,薄唇緊抿。
每一筆每一畫都像是造物者最完美的傑作。
她不得不承認,封景軒雖然內裏早就壞了,但的確有一張出色的皮囊。
封景軒勾了勾唇,他盯著南夏:“不是說好了今天要和我一起去吃飯吧,那還不走?”
南夏:“?”
“我什麽時候……”
封景軒走過去摟住了她的腰,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上次的事情有了進展,不想聽聽嗎?”
上次的事情。
那不是關於厲雪鈺的事情嗎?
封景軒的意思是查到了厲雪鈺的事情。
南夏的眼睛微微一亮,上次被宋初雪給打斷了,實際上她對厲雪鈺的事情的確很感興趣。
她往前走了一步,手就被拉住了。
是李夜白。
他的臉上沒有了以前的溫和,變得晦暗至極,這還是南夏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他。
“我們很久沒有見麵了,你就不能和我吃一頓飯嗎?”
南夏不覺得這是什麽大事,她掙脫開了李夜白的手:“以後隨時都可以吃飯,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下次再一起吧。”
李夜白沒說話,他盯著自己空****的手,眼睛不斷閃爍著。
南夏已經離開了。
李夜白本來就和她住得近,想要吃頓飯,簡直再容易不過了,但是她現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南夏上了車,李夜白一直注視著她離開的方向,然後緊緊握住了手。
他好像從來就沒有被南夏堅定地選擇過。
車上,南夏問道:“我們現在去哪?”
“吃飯。”
封景軒淡淡道,他看起來心情似乎很不錯。
“吃飯?不是要談厲雪鈺的事情嗎?”
南夏不解,她可不想和封景軒吃飯,隻想談談關於厲雪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