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來了?”南夏好奇地問道。
唐寧匆匆走到她的身邊,眼睛裏麵都是心疼:“聽說你出事了,所以就過來了。”
她伸出手似乎是想摸一摸南夏的臉,但最後到底還是沒有摸上去,臉上都是憤怒:“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又有誰動你了。”
南夏垂下眼,神色有些落寞:“你不用擔心,醫生說了,我的傷看上去嚴重,但其實養上一段時間就好了。”
唐寧冷笑:“你要是傷勢更重,我就不會在這裏和你聊天了,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南夏見無法隱瞞過去,隻能歎了一口氣,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也是我犯傻了,她當時說了一大堆,我以為她什麽都知道,所以就想跟上去和她談談,哪裏知道她都是騙我的。”
“肯定是宋初雪引導她這麽做的!”
唐寧的臉色都是冷意,她憤憤道:“除了宋初雪,我再也想不到第二個人,可這鄭琴也是愚蠢,宋初雪說什麽,她就跟著做什麽。”
“這是犯罪啊,她居然還想請男人來玷汙你,我懷疑他們就是親母女。”
聞言,南夏低著頭笑了笑:“是啊,她以前對宋羽裳也是唯命是從,我那時候居然以為她隻是一個疼愛女兒的母親。”
“她算什麽母親,她根本就不配。”
唐寧擔憂地看著她:“我這幾天一直在想個問題,到底是生育之恩重要一些,還是養育之恩。”
南夏靜靜地看著她,鴉青色的睫毛覆蓋了下來,如同兩把小扇子。
“鄭琴對你沒有養育之恩,她對你也沒有任何感情,如今更是能夠夥同任何人來傷害你。”
“就算她是你的親生母親,那也不重要,你可不要犯糊塗了。”
南夏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你這麽想就很好,他們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你,可見根本就不是什麽好人,你以後不要對他們再報什麽期待,無論他們說什麽,你也不要上當。”唐寧細細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