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那雙眼睛幽幽地盯著她。
南夏感覺周圍的呼吸都快被封景軒給攫取了,這一刻,她甚至忘記了呼吸。
好在封景軒這次沒有說什麽,他係完安全帶就離開了。
南夏心中莫名有些失落:“我欠你一個人情。”
沒有人說話。
她繼續說:“你怎麽會又回來,是路過嗎?”
封景軒麵無表情地指了指旁邊:“不想給我惹麻煩,就把解酒藥吃掉。”
南夏看著那包藥,唇瓣微微動了動:“你回來是給我送解酒藥?”
男人嘲諷道:“你想太多,這是車裏麵之前備下的。”
南夏就著礦泉水把藥吃了。
接下來沒有人在說話,等到地方後,南夏瘸著一條腿,迅速離開,那背景就像是有人在追她。
就算封景軒今天救了她,她內心充滿了感激和憤恨兩種感情,根本就不知道怎麽麵對她。
這個男人,有時候也讓她完全猜不透。
何崢看到這一幕,隻覺得頭痛了起來,這兩人的氣氛簡直太怪了,讓他也不敢說任何話。
“封總,你為什麽不告訴她真相了,你明明就是為了給她買解酒藥才開車回來的。”
封景軒盯著她落荒而逃的背景,皺了皺眉:“沒必要。”
何崢愣了:“怎麽沒有必要,肯定是有必要的,你不說出來,Matilda醫生都不知道你的付出。”
“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看她一直躲著你?”
封景軒閉了閉眼睛:“沒什麽。”
何崢才不信:“有什麽事情還是當麵說清楚最好,免得生出誤會。”
回答他的是封景軒的背影。
何崢:“……。”
他就知道自己不能說真話。
南夏打開門後,懷裏就鑽入了一個滾燙的熱團子,她下意識就接住了,臉上的神色也溫柔了許多。
“怎麽還沒睡?”她順手摸了摸鈺寶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