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行,哪有婦道人家去學堂的道理?再說了,她生的娃還小,又正是管不住嘴的時候,要是在學堂上啼哭,肯定會影響夫子教書和我家娃上課的。”
“這林氏莫不是瘋了吧……”
人群裏,很快就有了議論之聲。
宋粟粟聽到之後臉色蒼白,猶豫著望著林初漁,“娘……要不,我還是待家裏吧?”
林初漁眉頭一挑,將她隨著其他人一起推進了學堂裏。
她和其他村民一樣,交了束脩禮的娃先進去,其餘家長在外麵等待。
林初漁冷著臉對著宋粟粟說:“甭管別人說什麽。既然我都付了你的束脩禮,你就給我認真去學,別浪費咱家的錢。”
“咱家不許出個文盲。”
林初漁的嚴肅的語氣裏,很明顯沒有商量的餘地。
宋粟粟咬咬牙,目光變得堅定了許多。
拿著張燁則交給她的兩本黃皮書,她的眼中泛著淚光。
她不懂林初漁的口中的“文盲”是什麽意思。
隻是覺得,娘既然選擇讓她來學堂,還願意幫她帶娃,除去她的後顧之憂,是在她身上投了希望。
娘偶爾還是會有點凶的樣子,但總歸是為了她好的。
她一定不會讓娘失望的。
宋粟粟下定了決心,攥起了拳頭。
許倩拉著宋粟粟的手,小聲在她耳邊柔聲說道:“別怕,你以後要是在這裏遇到什麽難處,就和我說。”
許倩欠了林初漁大恩情。
愛屋及烏,她也想要幫著林初漁的家人。
“嗯嗯。”宋粟粟望著許倩,感激似的點頭。
加上林初漁家裏的人,書院裏還來了四五十人個學生。
大多都是九到十二歲的男娃。
因為再大一點的,都得開始去田裏幹活了。
這群小娃都是頭一次經曆這種場麵,忍不住好奇地到處張望。
等人都到齊之後,許倩幫著端來水盆,張燁則教著他們進行淨手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