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了。”
說完,宋翠煙就拿起針線開始動手。
三兩下就起好了頭,效果和林初漁想象之中的一樣。
隻是剛過了一會兒,宋翠煙曾經受過傷的那隻手就開始輕輕發顫。
發現了這個細節之後林初漁說道,“可以了,你去休息吧,過會兒還要去學堂呢。”
宋翠煙有些受挫,她抿了抿唇,“娘,我可以的。”
“不用了,你起好頭就行,這之後我可以去問問李大嬸他們。”
林初漁心裏已有了打算。
這村裏的婦女大多都是會做針線活的。
而她自己做假發難度太高,還不如找人代工呢。
聞言,宋翠煙這才放棄。
*
趙春回來時,捧著一個上了鎖的梨花小木箱子。
那緊張又小心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箱子裏裝的全是金銀珠寶呢。
他把箱子放到林初漁麵前,才拿鑰匙打開。
裏麵是十多本的書籍,新舊不一,但都保存得極好。
看書麵的字體,應該有一半還是他自己謄寫的。
林初漁隨便拿了一本關於經脈穴位的書開始翻看。
果然,上麵的所注穴位有所殘缺。
看完之後,林初漁找了張圖紙,畫一個簡單的人體輪廓之後開始標點,寫穴位名和歸經。
人體經脈穴位太多,林初漁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才整理完,大致要比原本書上的詳細得多。
趙春在旁邊安靜又專注地看著,完全不敢出聲打擾。
他年輕時候在醫館學醫,師父大概是怕教會了徒弟餓死師父,對他始終是有所保留。
像是這紙上寫的,有些就是他師父知曉,卻不願意教給他這種普通學徒的。
對於林初漁如此慷慨,當著他的麵寫上這些,趙春激動中帶著一點感謝。
“拿去吧。”
寫完,林初漁停下筆,將幾頁紙丟給了趙春。
趙春受寵若驚,不禁瞪大了眼睛,“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