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林初漁到了祠堂的後院小柴屋麵前。
村裏抓到的禹州城災民和宋三雞被綁成粽子似的丟在裏麵。
宋三雞透過柴木之間的縫隙,看到是宋老太太來了,激動地瞬間提起了精神。
“嗚嗚嗚……”他像條蛆似的在地上掙紮。
因為嘴裏被塞了一團布,所以隻能從嗓子眼裏發出微弱的語噎聲。
不過不用他開口,其他人也大致他想說的話。
宋老太太不帶一點心疼的,“混賬玩意兒,上次打了你還不長記性。”
接著,她又扭頭望著林初漁,“這邊就交給你了,你想怎麽處置他就怎麽處置吧。”
給了宋三雞一個冷眼之後,宋老太太就轉身離開。
“嗚嗚!”眼看著宋老太太越走越遠,宋三雞掙紮得更加猛烈,卻沒任何作用。
等宋老太太走後,柴屋的門口就剩下林初漁一個人,她抬起頭,勾唇淺笑。
“聽清楚沒有?娘說隨便我處置你。”
“哎呦呦,昨天晚上跟我說了什麽呢?是不是說跟我沒完?還說不會放過我對吧?”
林初漁笑意越發濃鬱,卻讓人感受不到任何溫暖,冷得讓人刺骨。
宋三雞不知道林初漁要對他做什麽。
但看這架勢,他暗暗覺得,接下來他會很慘……
想到這裏,他麵色鐵青,開始一個勁地搖頭。
林初漁轉動手腕,鬆了筋骨之後打開了柴門。
接下來,視線昏暗,布滿了灰塵和蜘蛛網的小屋子裏,隻留下了林初漁的嘲諷和宋三雞痛苦的嗚咽聲。
突然,宋三雞堵嘴的布掉落在地上。
“啊!!!”
嘴得到釋放之後,宋三雞痛叫出了殺豬般的尖銳聲響。
聲響實在太過響亮,驚醒了同一個屋子裏,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的災民探子。
他睜開眸子,看到旁邊血腥的一幕以後,瞳孔都睜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