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這麽多僥幸。”
“宋大嫂子的實力咱們都是看在眼裏的,就莫要謙虛了。”剛才誇林初漁的村民笑著說。
說話間,幾個人已經將燭雀給脫得隻剩條褲衩,然後將他五花大綁。
村民瞪著燭雀說,“這人也忒陰險了吧,說了投降竟然還動歪心思。”
“看咱幾個不好好教訓你。”
說完,幾個漢子的拳頭就朝著燭雀的身上招呼起來。
他們是最痛恨這種卑鄙的劫匪頭頭。
燭雀剛慶幸從林初漁那裏解脫,又被幾個大漢圍毆,一邊求饒,一邊流下了兩行清淚。
早知道那娘們兒那麽難對付,他還不如乖乖被他們綁呢!
燭雀現在心裏是那個悔恨啊。
可以,再悔恨都來不及了。
他就是叫破了喉嚨,打在他身上的拳頭也沒有輕半分力道。
見村民們打得起勁,林初漁交代宋大餅記得事後把燭雀帶回她家的豬圈裏麵。
林初漁在周圍看了一圈,災民都喪失了鬥誌。
唯有幾個脾氣衝不服氣的災民,也被村民們合夥揍得沒脾氣。
接著,林初漁也跟著幫忙綁人。
能將災民都綁得差不多之後,周圍已經明亮了起來。
她抬起頭,天邊升起了一抹紅日。
晨間和煦的陽光透過烏雲灑在她的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她不由地眯了眯眼,嘴唇不自覺地揚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
今天一過,災民襲村這事應該差不多快完了。
剩下的那些人,對村子裏構成不了多大的威脅。
“大餅他娘,你看這抓到的人咱們該怎麽處理啊?”忙過一陣過後,宋遠誌走到了林初漁身旁詢問。
跟在他一起來的還有隔壁趙家村的村長。
在發現林初漁提出的許多意見都對村裏有用之後,他們現在很是相信她的頭腦。
“要把他們都送到官府嗎?”宋遠誌緊接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