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批人吃完飯,林七就帶著人去拉木料和稻草,做簡單的臨時草棚。
宋遠誌負責一批批地帶簽了契約的災民到荒地這邊。
有了第一批逃走災民的前車之鑒,宋遠誌他們每批隻帶兩百人過去,防止再有人逃跑。
雖然這樣子也有漏網之魚,但比第一批逃跑的人要少很多。
隻要逃的災民不是太多,那就對他們構不成威脅。
林初漁是快日落時帶著家裏人去荒地的。
這時候,晚飯已經開始了。
勞動了半天的災民們臉上帶著笑意,正喜滋滋地去排隊領粥。
在他們吃飯旁邊的一塊位置上,草棚還沒有搭好,災民們用割的枯草和稻草堆在地上,在上麵墊一張張的草席,勉強鋪成了一個睡覺的地方。
“姑母。”
看到林初漁他們到來後,林七放下手裏的粥碗,朝著林初漁走去。
“怎麽樣今天?”林初漁看了周圍一圈後開口詢問。
“挺順利的。”林七笑道。
他也是跟著忙碌了大半天,麵具下的臉早已布滿了汗水,說話時正順著下顎線滑落。
雖然如此,但他明亮的目光一點都不顯疲憊,似乎是很享受現在。
林初漁點了點頭。
她看如今災民們高昂的情緒,倒是個不錯的開頭。
“表哥,你這裏還缺人嗎?要不我來幫你得了。”宋大餅背著一大捆的草,好奇地伸長脖子到處觀望。
看著三千多人在一塊地上吃飯,感覺場麵挺壯觀的。
聽完,林初漁白了他一眼,“等你把字認全了再來。”
她真是服了宋大餅。
他就是典型的學渣厭學體質,寧願做體力活也不想動腦子。
被林初漁淩厲的眸光一掃,宋大餅弱弱地縮著腦袋,躲在了宋粟粟的身麵。
這時,林七也注意到了林初漁他們來的時候每個人都背著同一種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