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林初漁暗暗感歎。
怪不得今天謝有才攤上都沒絲巾,隻賣糖水。
不過他除去做生意的時候會有些壞水,人還算機靈,算賬和應和客人都有一套。
宋翠煙看著宋大餅那邊的人越來越多,她們這邊的生意雖也有客人,但遠不及他那邊多。
她估計今天大哥那邊賺的會更多一些。
幸好都是一家人,不會因為誰掙多掙少了而有競爭感。
宋大餅那邊桌上的燒烤不到兩個時辰就快被掃**一空,而客人卻越來越多。
原先準備好的烤串不夠,林初漁便去街上買了菜回來。
她帶了菜刀和燒烤簽來攤上,隨時都能再串燒烤。
林初漁買了菜回來之時,李大嬸和她女兒李小環正在攤上和宋翠煙閑聊。
李大嬸今天是頭一次來。
因為這條結尾有個怡春樓,一般村裏的女人和男人都極少來這裏。
女人是嫌羞,男人是沒那個消費能力。
畢竟喝得起花酒,玩得起妓子的男人,大部分都不是普通的農夫。
李大嬸來鎮上購置些東西,想起林氏在鎮上支攤,就順便過來看看。
她知道林氏支攤掙了錢,卻沒想到能這麽掙錢。
自她來之後,宋翠煙和宋大餅攤上的客人就沒斷過。
而且這些客人,隨便買點吃的都要花好幾十文。
“大餅他娘,你買菜回來了啊。”
李大嬸幫著去提林初漁買回來的菜。
她沒說話,自己就幫著宋翠煙洗菜切菜。
她一個眼神示意,李小環便主動將菜串上燒烤簽。
這並不難,看一下那些串好的燒烤,她就知道怎麽弄。
“大餅他娘,我看你這攤上好像挺忙的。”
“你家這點人手好像也不夠。”
“正好最近小環在家也沒事,要不我讓她過來幫忙?”
“你放心,我家小環最是聽話,你讓她幹什麽,她就幹什麽。你說去東邊,她就絕對不會去西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