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風寨附近假遇土匪?”
趙平想要發笑。
這跟自投羅網有什麽區別?
“不用理會他們,明日我帶人在黑風寨守著就行。”
“你現在重點關注著黃豐年。”
“收拾了土匪,接下來就該收拾他了,千萬別讓他逃走了。”
“是。”
夏治學領命告退。
趙平又找來文卉和溫啟,告訴他們馮家父子要逃走的消息。
並且把自己的打算說了一遍。
溫啟當場下跪,衝著趙平叩拜道:“先生大恩大德,在下無以為報,唯有……”
“別,你別以身相許。”
趙平攔住他,“我娶了你姐,雖沒有八抬大轎,但也拿到了官府的文書,那咱們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姐的仇,就是我的仇。”
“你若真想報答我,就好好訓練,把自己的戰鬥力提升上來,以後上陣殺敵,幫我開疆拓土。”
“弟弟領命。”
溫啟恭恭敬敬道。
其實不用趙平交代,在劉軍替他擋刀的時候,他就暗暗發誓,回頭好好學武,增強本事。
勢必要守護好身邊之人。
溫啟的報答有些緩慢,但文卉的報答來的快。
把趙平拽到西屋,吹了燈,使出渾身解數來伺候趙平。
甚至趙平提出一些難為情的姿勢,文卉也都紅著臉接受。
全然有一種前世大保健的既視感。
當然,趙平前世也沒有去過那種場合。
都是聽室友說的。
隻要錢到位,那些姑娘們做牛做馬做狗,為奴為婢為王都不在話下。
但凡你能想到的,她們都盡力滿足。
第二日,幸福感爆棚的趙平又被鄰居家的雞叫醒了。
他打了一陣太極,就去查看傷員的恢複情況。
不管是黑風寨成員還是縣吏手下的官兵,都沒有離開。
一個是傷員太多,又多重號,行動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