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木巧巧?”
趙平把柳夢茹拉到沒人的地方,小聲的問道。
“就這麽把她拉到我們陣營,你不怕發現端倪,向上麵告發我們嗎?”
“告發?”
柳夢茹愣了一下,“告發什麽?”
“我們沒有造反,做的又都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就算皇帝知道,也隻有嘉獎我們的份。”
“我們怕什麽?”
趙平,“……”
好像也是啊。
不管是攻克瘟疫,還是平價收糧,以及剿匪,都是利國利民的好事。
唯有練兵,有違大未律令。
可他的兵都掛在西坪村鏢局旗下。
都是鏢師,哪來的兵?
更何況柳夢茹手中還有兵符,組建一支五千人的軍隊也合情合法。
“那她萬一偷學了我們的釀酒技術,製香皂的技術,還有製霜糖的技術,怎麽辦?”
趙平又問道。
“哈哈哈。”
柳夢茹笑了起來,“我了解這個木巧巧,她醉心於與烹飪,對別的沒有絲毫興趣。”
“即便你教她,她都懶得學。”
“而且木家是主戰派,真跟他們打好關係,說不定能幫我們查詢當年真相。”
“就怕這個木巧巧不可靠。”
趙平歎息道。
“先觀察一段時間吧。”
柳夢茹說:“真不可靠,你就把生米煮成熟飯,納她為妾,這樣,就能徹底綁在一起了。”
“啊?!”
趙平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你為什麽一直執著的給我納妾呢?”
趙平忍不住問。
“難道有錯嗎?”
柳夢茹瞪眼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咱們成親這麽多年,隻有小小一個孩子,還不是親生的。”
“文卉也跟了你這麽長時間,可肚子一點動靜也沒有,肯定是她的問題。”
“肯定要再娶妾室,給你們趙家傳宗接代。”
“不然,你就是趙家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