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按照桐老所說,通過布匹生意對西坪村紡織廠進行打壓。”
許七安繼續道:“這是明線。”
“以桐老的體量,親自下台對付趙平,他肯定要忙著應付。”
“第二,便是暗線。”
“咱們雇傭殺手去刺殺趙平。”
“解決掉這個麻煩,他的產業將盡皆歸屬我們。”
“怎麽分呢?”
木文星問,“趙平手中現在有三個產業,紡織廠,釀酒廠,鏢局。”
“我們三家,一家分一樣嗎?”
然後就招來另外兩人的白眼。
“分什麽分?”
許七安沒好氣道:“這還沒有把趙平搞到呢,就想著瓜分人家的產業,就不能等徹底拿下之後,咱們再商討嗎?”
“好吧。”
木文星苦笑道。
是有點心急了。
“你打算找哪裏的殺手?”
桐柏問,“是咱們北方的暗堂?還是南方的星辰閣?”
“找他們?你能聯係到人嗎?”
許七安道:“為了這麽一點小事,難道還要請我們各自背後的家族出手?不怕丟人嗎?”
“我……”
桐柏呆滯了一下,“不請他們,咱們請誰?”
“當然是土匪了。”
許七安說:“秋收剛過,正是土匪們活躍的大好時機。”
“西坪村有似仙釀的相思酒,絕對是土匪們的最愛,隻要咱們把這個消息散播到土匪耳朵裏麵,壓根不用任何許諾,就能讓他們瘋狂的往西坪村撲。”
“若是趙平不反抗,任由土匪掠奪呢?”
木文星提了一個問題。
“你傻嗎?”
許七安無語道:“若是換成你,手中有相思酒那種好物,會讓土匪白白占了便宜嗎?”
“自然不會。”
木文星紅著臉道。
心中卻已經有點記恨上許七安了。
甚至已經盤算該如何坑對方。
比如許七安好色,經常出沒百花樓和教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