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點了。”
趙平伸出兩根手指頭,“扶持商賈之道。”
“一個王朝,想要持續不斷的強大,經濟和戰力缺一不可。”
“兵力不用說,經濟便是商賈之道。”
“畢竟幹什麽都需要銀子,沒有銀子是萬萬不能的。”
“隻要銀子足夠,你甚至有可能把敵對的國家給買回來。”
陳星河還在消化的時候,彭越已經站了起來。
他想到了郡丞說的話。
竟跟趙平所說一般無二。
唯一的區別是郡丞拿這個來勸自己站隊趙平。
而趙平說這些,是在幫陳星河治理青州。
不,先生是想把青州當成一個小國家來治理,甚至說是試點。
可行的話,再推廣到大未王朝。
自己有幸參與其中,必將是肱股之臣。
彭越有些激動的握了握拳頭。
“彭郡守,你幹什麽呢?”
趙平好奇的問。
“先生說的太對了,學生一時間沒忍住激動,有些失禮了。”
彭越抱拳歉意道。
同樣把自己擺在學生的位置,當然,也沒有暴露郡丞。
那是自己隱藏的利器。
被趙平得知,萬一被他撬走,以後自己連個指引道路的人都沒有。
趙平點點頭,沒再理會他,而是繼續道:“所以才要發展推行商賈之道。”
“先生,商賈不都是奸詐小人嗎?”
陳星河問。
但又覺得說的不對,改口道:“先生,我可沒有說你啊,你是個好人。”
“奸詐小人?”
趙平笑著問,“為何這麽說?”
“我舉個例子,就拿你釀製的相思酒來說。”
陳星河想了一下道:“在東海郡的時候,徐酒官說過,價值五千兩銀子。”
“可他運送到州城,卻找我要兩萬兩銀子一壇。”
“運送到京城更是要了兩萬五千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