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巧巧,你什麽意思?”
木建章叫囂道。
但看到易白向他走來,又瞪向易白道:“易白,你隻是我們木家的奴仆,綁我試試?”
“本少能讓你生不如死。”
“我是木家的奴仆不假,但卻隻聽命於二爺和小姐。”
易白輕笑一聲,“小姐讓我綁你,我自然不敢違抗,你是自己把手伸出來呢?還是讓我把你踹翻在地上,然後再捆你呢?”
“你敢!”
木建章瞪眼。
可惜完全無用,易白身形一閃就衝到了木建章麵前。
一腳就把他踹倒在地上,跟著從腰間拿出來一根繩子,三下五除二就把木建章捆了個結結實實。
然後拎著他便去了柴房。
“易白,你完了。”
木建章仍舊不斷叫囂,威脅。
“等本少恢複自由,定要讓護衛把你大卸八塊。”
“還有你,木巧巧,這件事情若不給我一個交代,我一定會上報父親,讓他收回你手中的權利。”
“甚至叔父也會因此受到牽連。”
“哼!”
木巧巧隻是冷哼一聲,跟隨著易白一起去了柴房。
易白把木建章扔在柴草堆裏。
木巧巧才開口,“交代?”
“我現在就給你。”
“你真以為先生手中沒有兵嗎?”
“有兵?在哪裏?我怎麽沒有發現?”
木建章不屑道:“就算真的有,又能如何?難道還能抵過我們木家的兵力嗎?”
“嗬嗬。”
木巧巧冷笑一聲,“別的我不敢說。”
“但我爹若是帶著指揮司的兵馬前來圍攻西坪村,我可以保證,他們絕對攻不下來。”
“甚至還有可能全軍覆滅。”
“這怎麽可能?”
木建章不敢置信道:“叔父手中可是有著近兩萬的兵馬,而且個個都是精兵良將,怎麽可能會攻不下來一個小小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