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阮文迪雖然讚成這個做法,但仍舊第一個反駁。
“先生是西坪村的關鍵,你不能以身犯險。”
“要不我代替先生去吧?”
“我再怎麽說也在京城待過,對那邊熟悉一些。”
“再加上廖家跟柳家關係不錯,我也認識柳老將軍,能更容易說上話。”
“而且飛鷹將軍手中飛鷹軍的虎符,我帶著呈給柳老將軍,也能證實我的身份。”
“肯定能勸說動他,讓他早日做好準備。”
“你能幫陛下賺銀子嗎?”
趙平反問道。
額!
阮文迪呆滯了老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不是說好的去京城提醒柳老將軍,讓他早做準備嗎?
怎麽又變成了幫陛下賺銀子呢?
思維要不要這麽跳躍啊?
他都有點跟不上了,
欺負他是個糟老頭子嗎?
“阮軍師,咱們大未王朝誰的勢力最龐大?”
不等阮文迪回答,趙平就解釋道:“自然就是當今陛下。”
“之前徐天華跟我說過陛下的三個喜好。”
“一,好戰。”
“這個咱們提供不了,不作數。”
“二,好酒。”
“我去的時候可以帶一些相思酒過去,甚至在那邊,我也能製作出來相思酒,保證能把陛下灌醉。”
說到這的時候,趙平想到了前世看到了一些短視頻。
女婿上門拜見老丈人。
喝酒喝的,趴在馬桶上稱兄道弟。
陛下喝醉之後會不會也跟自己稱兄道弟呢?
當然,這話他可不敢妄言。
“隻要陛下喝好,就能庇護我。”
“我再做其他的事情,也能方便很多。”
“三,好銀子。”
“我能幫陛下賺銀子,他就離不開我。”
“也會派人保護著我,相對來說,我去京城,比你去要安全很多。”
“這個……”
阮文迪有心反駁,可實在找不到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