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著急也不能隨便亂闖一個男同誌的房間,傳出去讓人家怎麽說?怎麽看我們鍾家?再說你一個女同誌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以後不嫁人了?”
鍾奶奶鮮少有如此疾言厲色的時候。
幾句話說的丁倩倩臉色慘白,像是被一盆涼水兜頭澆下,瞬間冷到了骨髓裏。
江月華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出鬧劇。
鍾奶奶是什麽人,別看歲數大了,可生在這樣的家庭裏,自有城府,就丁倩倩那點小心思,她未必看不破。
尤其是今天丁倩倩表現的這麽急功近利,別提多蠢了,鍾奶奶怎麽會看不出來?
丁阿姨拿著冰水過來,聽到鍾奶奶斥責丁倩倩的話,臉色也沒好看到哪兒去:“鍾姨,倩倩她不懂事,是我管教不周,我這就好好教訓她。”
鍾奶奶沉著臉,高聲對著門的方向道:“一帆,燙的要不要緊?我叫人安排車送你去醫院?”
“沒事兒的奶奶,不用去醫院,我塗點藥就行了。”
裏麵傳來鍾一帆甕聲甕氣的聲音。
鍾奶奶示意丁阿姨送進去。
丁阿姨走到門口,推了推旁邊臉色慘白的丁倩倩,低聲說:“把藥給我,你先回自己房間待著去。”
丁倩倩咬咬唇,不情不願的把藥給了丁阿姨,拖著步子就要走。
在經過江月華的時候,還不忘冷眼瞪了她一眼,眼底確實嫉恨與不甘。
她覺得就是因為江月華,要不是她今天過來,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從前鍾奶奶對她一向很好,就跟親孫女似得,重話都沒對她說過一句。
可江月華一來,她和鍾奶奶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了些什麽,鍾奶奶轉頭就對她疾言厲色的,還說什麽她以後嫁人的話。
態度反差這麽大,肯定是因為江月華在背後惡意告狀了。
想到這,丁倩倩後槽牙咬的更緊了,垂在身體兩側的手也緊緊攥成拳頭,都快恨死江月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