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衛城從一旁走出來,俊臉緊繃,臉上的表情冷冰冰的,銳利的目光從何忠義和有恃無恐的肇經理臉上掃過。
又說了一遍:“不行。”
隻是開除,那還真是太便宜何忠義了。
“剛才他們倆說的話,陳廠長也全都聽到了,這兩人的心思惡毒至此,如果就這麽輕易揭過,誰能保證他不會把想法付諸於行動?”
陸衛城冷颼颼的聲音像是裹著寒氣,直往人骨頭裏麵鑽。
陳廠長眉心擰了擰,還有些不忍心:“可他畢竟……”
“陳廠長是想說,他剛才所說的,畢竟還隻是他的想法,沒有做,是嗎?”
陸衛城打斷陳廠長的話。
他眯眼掃了一眼臉色灰敗的何忠義:“他沒做,是因為他還沒來得及去做,而不是因為他良心發現,或者是心有不忍,才沒去行動,陳廠長,你信不信如果我們今晚沒有帶你過來,戳破這位何會計的真麵目,那接下來,他肯定會和這位肇經理蛇鼠一窩,狼狽為奸,不擇手段去打江月華的主意?”
陳廠長:“…………”
他知道陸衛城說的這話都是真的。
如果不是他今晚恰好被江月華和陸衛城帶過來了,聽到了何忠義和肇經理的密謀,他現在還被蒙在鼓裏呢。
而何忠義如果不是被他們撞破了他的真麵目,他肯定也絲毫不會認為自己有錯,還是會對江月華下手。
想到這裏,陳廠長一臉失望,別開臉不去看何忠義,聲音沙啞:“那陸同誌覺得,這件事要怎麽處理?”
江月華是陸衛城的妻子,現在江月華受了這麽大的委屈,陸衛城這個做丈夫的維護自己的妻子,不依不饒也是正常。
何況,這次何忠義確實是過分了。
肇經理並不知道陸衛城的底細,他被陸衛城那冷冰冰的眼神看的心裏有些發毛。
他不清楚這人是什麽來頭,怎麽陳廠長竟然會聽他的話?